3月18日,创业板上市委2021年第16次审议会议上,星华反光的IPO申请即将上会受审。
自2018年6月从新三板摘牌后,经过两年多的蛰伏与绸缪,杭州星华反光材料股份有限公司(下称“星华反光”)终于迎来了实现多年来与资本市场真正联姻的夙愿之机。
作为一家主营反光材料及其制品的研发、设计、生产及销售的企业,星华反光的相关产品主要应用于职业安全防护、个人安全防护、休闲服饰、功能性面料等领域。
此次IPO,其计划发行不超过1500万股,募集资金3.22亿元投向反光材料和反光服饰的生产研发中心项目。
实际上,早从2015年起,星华反光便一直试图通过各种途径嫁接A股资本市场,2016年6月更一度挂牌新三板,但好景不长,两年后的2018年6月,因种种因素,星华反光宣布从新三板摘牌。
对于缘何从新三板退市,星华反光似乎可以给出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筹备A股IPO,但事实上,从新三板摘牌与否与IPO的推进并无相悖之处,多家新三板企业皆是挂牌交易与IPO同步而行,皆在获得IPO上市批文前后才摘牌新三板。
“星华反光在新三板挂牌之后,无论是融资还是交易都表现平平,尤其是其挂牌的短短两年间,其更是违规层出且不断遭受到监管层的处罚。”北京一家大型券商的资深投行人士向小编表示,在新三板挂牌期间的“斑斑劣迹”或是其选择提前摘牌的重要原由。
诚然,从大股东违规占款到违规担保及信披缺位,再到年报的“难产”,在星华反光短短两年的新三板挂牌时间里,其几乎上将一家公众公司最典型的违规违法事项悉数经历,这些种种经历,无疑都在向外界宣告其自身结构治理的不健全、风控体系的合规性乃至独立性都存在不可忽视的漏洞。
从2018年6月摘牌新三板,到2020年7月正式递交创业板IPO申请,星华反光足足用两年时间来筹备了从新三板到创业板的转身。
“原本星华反光是计划在2019年底之前申报IPO的,但期间其经历了一次更换中介保荐券商的突发事端,使得原本基本上已经进行了多日的辅导工作又从头再来。”一位接近于星华反光的知情人士向小编透露,早在2019年初,其就选定了光大证券作为其IPO的中介保荐机构并签署了相关协议进行辅导,但在光大证券进驻辅导近9个多月后,已经完成三期辅导工作时,星华反光突然终止了与光大证券的辅导协议,转而又重新与平安证券签订相关中介合约,又由平安证券重新进行IPO前的辅导和规范工作。而更早之前,负责其新三板挂牌的券商则为长城证券。
小编曾就撤换辅导券商一事联系到了一位星华反光前辅导项目组成员,但该人士以有“保密协议”为由拒绝透露个种缘由。
“只能说是与公司在一些工作上的认知存在着差异。”上述前辅导项目组成员表示,不过看到星华反光即将上会,也为这桩自己曾参与过的项目能有所突破而高兴。
为星华反光的拟IPO申请即将上会而高兴的应该远远不止于这些曾参与过其上市历程的中介机构人士。
可以预见的是,如果星华反光此次IPO一旦成行,除了其实控人王世杰、陈奕夫妇外,一位神秘的自然人牛江将成为此番资本运作最大的受益者。
在星华反光此次IPO发行前,牛江作为唯一一个除实控人外持股比例超过5%的自然人,以242.75万股的持股数和5.39%的持股比例位列星华反光第四大股东之列。这位股票在IPO上市后锁定期只有12个月的外部投资者,在星华反光中也潜伏多年,在当年其新三板挂牌前夕突击入股后,并未利用新三板套现的他极有可能迎来财富的暴增。
而牛江的真实身份也来头不小,当年在IPO市场叱咤风云却在2018年后因一系列“敏感”事件被“封杀”的“九鼎系”便是其不可小觑的背景,这位早前一直并不被外界所熟知的“九鼎系”“旧部”,实则为九鼎投资最重要的创始人兼合伙人之一,亦是当年“九鼎系”驰骋资本市场的得力干将和诸多项目的幕后推手。
据小编获悉,虽然如今牛江看似已经挥别“九鼎系”,但实则依然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
牛江和星华反光IPO在此刻的出现,是否意味着在IPO市场中消失多时的“九鼎系”东山再起的曙光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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